1. 汪曾祺:《边城》的语言是沈从文盛年的语言,最好的语言。既不像初期那样放笔横扫,不加节制;也不像后期那样过事雕琢,流于晦涩。这时期的语言,每一句都“鼓立”饱满,充满水分,酸甜合度,像一篮新摘的烟台玛瑙樱桃。
2. 王保生:《边城》是沈从文以抒情的笔调写小说、赋小说以诗体形式的创作的一个高峰,具有水晶般玲珑剔透的结构,跌宕有致的情节,农村少女觉醒期细腻入微的心理描写,首尾一致的完整性,使它成为镶嵌在中国现代文学画廊中“一颗千古不磨的珠玉”。
3. 刘洪涛:《边城》的牧歌属性与中国形象互为表里,为后发国家回应被动现代化,提供了经典的样式和意绪。
4. 朱光潜:《边城》表现出受过长期压迫而又富于幻想和敏感的少数民族在心坎里一股沉忧隐痛;可是,为了极力避免文字表面的热情,《边城》的时代投影又是极淡极浅的。
5. 蒋勋:沈从文的力量,远远超过鲁迅。他写春时雨夏日溪,写明朗的天气,澄净的月色,以及长在山水里,清澈美好的人和故事,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和深刻的思想内容。
这些评价从不同角度展现了沈从文在文学领域的卓越成就和独特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