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
明儿见吧!
乙:哎,别走啊!
甲:怎么这么长啊?
乙:全像“吃葡萄”那个敢情好说了。
甲:没什么!这还吓得住我呀?听着,打……打哪边来的?
乙:吓傻了,打哪边来的全不知道了。打南边来的。
甲:打前边来个喇嘛,提拉七八斤鳎目……
乙:七八斤干吗呀?五斤!
甲:五斤够吃的吗?
乙:你管他够吃不够吃的!
甲:你着什么急呀,不多不少,就五斤。
乙:就五斤。
甲:行,依着你。打南边来个喇嘛,提拉着五斤哑巴……
乙:啊?
甲:哑巴让提拉着吗?哑巴打北边来的。打南边来个喇嘛提拉五斤鳎目,清楚不?打北边来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南来提拉鳎目换哑巴……不,换哑巴的这个喇叭,哑巴不乐意换呀……
乙:为什么哪?
甲:他那跟国不够五斤哪。
乙:噢,哑巴看出来了?
甲:看出来。哑巴不乐意换……哑巴不乐意换……你看忘了吧!
乙:怎么办哪?
甲:打头儿来吧。打南边来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目,打北边来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前来提拉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哑巴的这个喇——叭。哑巴不乐意换,喇嘛抡起鳎目抽了别喇叭的这个哑巴这儿一鳎目,哑巴拿喇叭打了喇嘛一鳎目……一喇嘛……一喇叭。
乙:好嘛,打起来了。
甲:喇嘛这个性子大暴了,哑巴也死心眼儿,你换给他不就完了嘛。哑巴非不换,喇叭非要换,喇嘛这个意思你知道?
乙:我哪儿知道啊!
甲:喇嘛……喇嘛……你看又忘了吧。
乙:嘿,瞧这劲费的!
甲:你老搭碴儿做吗儿呢?
乙:他说不上来老怨我。得,我不言语。
甲:打头儿来吧。
甲:
四干四鲜四蜜饯四冷荤,三个甜碗四点心。
乙:四干,黑瓜子白瓜子核桃蘸子糖杏仁儿。
甲:四鲜,北山苹果申州蜜桃广东荔枝桂林马蹄。
乙:四蜜饯,青梅橘饼圆肉瓜条。
甲:四冷荤,全羊肝儿溜蟹腿白斩鸡炸排骨。
乙:三甜碗,莲子粥杏仁儿茶糖蒸八宝饭。
甲:四点心,芙蓉糕喇嘛糕油炸荟子炸元宵。
甲:
金瓜瓜,银瓜瓜,瓜棚上面结满瓜,瓜瓜落下来,打着小娃娃,娃娃叫妈妈,娃娃怪瓜瓜,瓜瓜笑娃娃。
乙:兜里装豆,豆装满兜,兜破漏豆。倒出豆,补破兜,补好兜,又装豆,装满兜,不漏豆。
甲:嘴说,无出路,独宿竹屋哭不住。
乙: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谁要把十四说成四十就打谁十四,谁要把四十说成十四就打谁四十,十四四十四十四,私自试一试。
甲:
扁担长,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扁担没有板凳宽。扁担要绑在板凳上,板凳偏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
乙:大花碗里扣个大花活蛤蟆。
甲:白果打白